小辫儿肖님의 프로필我是肖小辫儿,小辫儿肖是我,我是谁?사진블로그리스트 도구 도움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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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월 17일

    :

     
    2009年,在香港的最后一个春天,日子过得飞快。
     从未有过的忙碌,感觉自己到了欠债还钱的当口。
    每天14个小时对着电脑码字,已有轻度的眩晕症迹象,只能靠涂抹清凉油活着.
    写论文的速度像蜗牛爬,但时间却不会因此而停下来。
    紧张的时候,总是会惋惜自己曾浪费了那么多宝贵的时间。
    毕业和离别都越来越近了,追悔从前再无任何用处,只有更加珍惜眼前的时光。
    上周五是复活节假期,学校里面很安静,趁机和洪霖拍了些照片,也是疲惫工作中的放松吧。
     
    2월 15일

    漂在北京

     
     Beijing reunion with 周周, 盛飞 ,音乐
     
     
    于晓丹 将我给她的msn留言, 保留并拼凑起来,配以图片,放在她的blog 上,才知道原来我们都那么爱北京...
     
    “ 昨天是周末,北京的天气很好。因为前几天,就看到电视上介绍东四十三条的王胖子驴肉火烧,就打算去试一下,正好有一家分店在我们学校不远,中午就坐车过去了。店面不大,但是味道那叫一个正。我要了两个驴肉火烧(火烧非常的香脆,驴肉就更不用提了),一蝶老虎菜(菜异常新鲜,黄瓜和青椒都感觉像是刚从菜地里摘出来的),一碗清汤(是用驴骨和驴肠熬的, 几年来喝到的最好喝的汤),总计15元。吃饱喝足,我实在无法按计划回学校。就坐车去了天安门。天安门广场四角都搭起了形状类似蒙古包的帐篷,我正纳闷,走近一看原来是安检,必须进去连人带包扫描一下才能通过,搞笑。下午两点的阳光,洒在广场上,很温暖。无论是毛主席纪念堂门口带着红五星帽子的老外, 还是人民纪念碑周围那些小脸红扑扑的乡下小孩,都喜滋滋的。 不知道会不会真的有世界人民大团结的那一天,反正和平真好。经过天安门,穿过端门厚厚的城墙,向午门走的路上,我忽然发现自己再次迷失在时间里。当时很想念你,想如果你在,我们又可以一起感慨,感动。觉得故宫最美的就是它的四个精致的角楼和冰封的护城河, 那种美真得太中国了。河边有几个老人在放风筝,我在那玩了一会儿,又去了中国美术馆。从美术馆出来,电话就响了,原来是德彬。他让我过去吃饭,我看正好到吃饭时间了,就坐地铁过去找他。他还是老样子,吱喳乱叫的。他现在是领导了,因此吃饭都能报销,于是我就肆无忌惮地点了很多好吃的。边吃边回忆以前那些好玩的事情,主要是关于你的,然后就一直乐,加上我又喝了啤酒, 就变得更加的得意忘形。约好了圣诞节,如果还都在北京, 再出来玩, 如果你也在,该多好!!!!”
     
     
    10월 25일

    To 郁闷的我和师妹们

    两个月前,pei大 鲜贝oral defense 后的总结报告会上,将自己用血铸成的历史经验毫无保留的
    全盘托出,可以说是为我们socialwork 的后人们留下了一笔巨大的历史财富。为了 发扬鲜贝的战斗精神,
    特在此记载一下当晚谈话重点,与师妹们共勉:
    1, Theis 不同于报刊,杂志,八卦写作
    2, 泰山不是一天堆成的
    3, 交论文前, 必定要经历一个从残疾人到植物人再到机器人的正常阶段
    4, 情急时,可以尝试无脑式和抖腿式写作,短期之内很有效
    5, 如果在教育这个系统里,你从来都不是一个TOP 的学生,那么能在香港大能拿到一个Phd学位,你是足可以为之骄傲的!
     
     
    9월 16일

    relax, just relax,to friends

     
    哎,又是一个睡眠不足的早晨,想起了去年和丁华到大埔玩的事儿来了。当时为什么去大埔呢?是因为那好像是除了海洋公园,迪斯尼,里岛之外,仅有的可以打听到的值得游玩的地方啦。那之前,我们好像还野心勃勃的约定,平时努力工作,然后每周末去一个没去过的地方看看,劳逸结合。结果做了2个小时的公车,到了大埔,不到一个小时,就把那个水坝转完了。当时觉得香港人很可怜,像大埔这样小的一个地方居然这么出名,回来的路上,就打消了每礼拜出行的计划,当然平时努力工作的目标也随之落空。
     
    丁华现在已经回到北京,准备着她的oral defence, 她离开香港的时候,已交了论文,其实就相当于大半个毕业。
    她临走的那段时间,异常劳累,所以我虽然有心,但她也根本无力接收一个耗时的庆祝性的毕业送别。送她去红勘车站的那天,我站在外边目送她拉箱子过海关,当时感觉就像是送个出差的朋友。禁不住回想起自己经历过的,这一路的从大学,研究生,到现在的博士毕业, 送别形式好象是越来越简单了。本科,研究生毕业时,都有很猛的洒泪事件,印象尤为深刻的是小丹和发哥在宿舍中相对而坐的夹杂着高喊的恸哭场面。我虽然从未参与过这样的壮举,和朋友的告别也许将来会变得更加简单,但是她们在我心中的分量,永远是沉甸甸的。
     
    9월 9일

    李宗盛祖籍原来是北京

    今天听大叔唱歌那般豪迈,忽然觉得其不该是台湾土著。
    上网一goo, 大叔祖籍原来是北京。
    再次对自己的第六感报以敬意。
    5월 7일

    久违的事

    今天下午,把自己对着mp3 清唱的 俩首老狼的歌,‘久违的事’和‘模范情书’用msn传给老丁听,害其听后起了一身鸡毛,说是太煽情了。
     
    不过好像还是勾起了她老人家尘封的青春回忆,说当年大学毕业的时候,在济南那个燥热的天气里,天天听的就是那首‘模范情书。
     
     
    3월 15일

    原来其为“假high”

     
    gh 的申请要写的东西还挺麻烦,搜肠刮肚的,凑不出什么来。
    Garfield 安慰我说,人家当初为了申请Morrison, 还当众献歌一首呢。哎,就是爱Garfield, 谁让她那么婴儿白呢,最近好像还总有两抹红。
    晚上和小pei ,去浸会大学,听了个什么at7 的演唱会,再一次肯定了我对港乐的茫然. 最为佩服的人是pei, 那持久的尖叫也就罢了,让我惊讶的是其竟然在尖叫过后紧接着一个大哈欠,不得不令人怀疑其是否为‘假high’
    7월 10일

    香港求学的心情

    一个让我拥有大量时间和自由的地方,
    一个让我静心工作的良好环境。
    然而,当我累了,想要和人说句话,哪怕是废话,却四顾无人。
    我想弄明白这是为什么呢?
    却发现思考这个问题只会让我的心情更糟。
     
    于是我不再思考,
    我拒绝逆郁。。。
    我去了图书馆的AV & Reserve Collection,
    却发现对电影竟然没有一丝渴望,
    于是我只借了两张能够帮我增长知识和健康的光盘,
    “America statue of liberty” and "Humor theropy"
     
    但当我爬了几百级台阶,
    回到宿舍,
    准备接受教育的时候
    却发现,我的电脑不支持DVD,
    善良的小辫肖,就这样最终崩溃了。。。 
    7월 7일

    穿拖鞋上班的日子

     
    因为办公室就在楼下,连凉鞋都懒得穿了,一整天就趿拉着拖鞋,穿梭在办公室与研究生堂p3的卫生间之间。
    下午,阳光明媚,看着天边的浮云,突然想,脚底下如果是沙滩,我就连拖鞋都不用穿了。回头跟系主任商量一下,能在山下的海边在建个办公室么,wuhahahaha。
    7월 2일

    这破身子板

    今天一醒来,头炸裂的疼,恶心。起因肯定是和前天晚上熬通宵有密切关系。
    岁数大了,以后不能再想一出是一出的了。
    有个问题想不通,就是那天看了刘亦菲版的‘神雕侠侣’,才知道,原来小龙女竟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一个好色的老道给rape了。 这是为嘛呀?
    小龙女那么完美,金庸这一笔的用意何在啊?
    他其他书中的女主角没一个这么倒霉的吧?
    7월 1일

    坠崖

     
    下午办公室,人全都走了,倍感凄凉。想着还是回宿舍学习比较好。
    出了办公室,忽然想吃冰淇淋。便艰难地望山下走去,因为我又愚蠢地穿了那双高跟鞋。
    每次穿它走路,平地上都从来没利索过。今天,终于来了个狠的。
    虽然很疼,但想想小时候,这几乎是家常便饭。很多念膝盖上都没红药水了。今天挂彩,好像是某种不老实的证据似的,竟感到一丝开心。
    我肯定是受虐狂。。。。
    6월 28일

    太空馆之行

    今天变态了,拉着丁华去太空馆转了一圈,感觉SOSO。
    不过我的太空步走的还不错。我前面那两个人搞笑,老先生是在里头被带子吊着走了3,4圈还不肯出来。而那个年轻的老外,是一进去就开始蹦,而且很有节奏感,跟袋鼠似的,外面的人都笑趴下了。王真期待的全天域电影,很有催眠效果。
     
    6월 26일

    当学习成为职业

     
    今天读专业书,再次陷入欲慢不得,欲快不成的僵局。
    下午感觉头大,脑血管输血不畅。
    买了10斤大米,往山上抗,以排解郁闷,效果颇佳。
    看见一个沿着山道往下狂奔的小胖妹,想起了自己年轻那会儿,忽然感觉生命的美好。
    进了学校后,边走边抬头看,天上的星,掠过山崖,闪闪发亮,多么象小时候手边的那本儿童读物的封面。那本书的名字现在还记得-----‘天上的星星亮晶晶’。
    6월 22일

    有关音乐

    今天,从王真mm那里得知,那个繁体字“廢“,既不念发,也不念广,而是废。
    mm说那以前是个炮台,证伪了我和丁华关于那些残垣断壁功能的猜测,我们原来一致认定该处为公厕,虽然没坑!
     
    晚上听小柯的‘永远在一起’,前奏刚起,便热血沸腾。听到中间那两句近乎说唱的,
    “......想念你 ,在每一次路过城市喧嚣的瞬息,我真想能和你在一起......
    ......没有你,我还能去哪里,因为有了你生命才会有意义......”, 便想跟着喊。
     
    古代的戏曲好像曾用地域来划分种类,现代音乐大概不时髦这么做了。但如果依然可以用地域来划分歌手的话,那么在我心中,小柯便代表北京。很多人不喜欢北京话,似乎太痞了。我却非常喜欢那种字正腔圆的发音,并觉得基于这种语言风格,创作出来的音乐也一定会是清楚利索的。而这种音乐,又是必须由生长在北京或至少是那种文化氛围里的歌手唱出来,才会好听。就好比我无法想象让缠绵的刘德华大叔去凄风苦雨地唱校园民谣。
     

    在我而言,小柯,老狼的音乐永远地代表着近乎纯粹的直白,通过一种最轻松的方式袒露心深处的情感,恒久地感动人心.......

    6월 21일

    爬山归来

     
    丁华,在办公室里两天没见到一个活人,今天下午终于抓狂了。好心的我,陪她去爬山。
    我们去了上次意外发现的那个松林#堡玩了一会儿,看了大海,观了落日,赏了彩霞,附庸风雅地吟了诗,谁也不记得下半句,感觉不爽,遂以脏话代之.......
    和野孩子似的从山坡上往下冲。随后,丁华还很猛地跃上了一水泥墙,以展示其飞燕般的身姿,落脚后却发现下不来了。
    6월 10일

    终于见到蓝天了

     
    早晨空气就很好,下午实在忍不住了,和一倩把椅子推到办公室门口的草地上,想
    在室外看书。5分钟被咬了3个包,狼狈撤退。
    晚上和李莹去一家西北餐厅吃饭,香酥羊肉不错,酸奶也很好喝。
    世界杯开赛了,p1那里人好多,竟然有很多女生,不理解。
    6월 9일

    这就是梅雨么

    Grandma with papa
     Uncle, Aunt, PaPa
     
     
    黑压压的下了一天,早晨醒来,天空就跟个锅盖似的扣在脑袋上。
    下午给爸爸打电话,诉说我的苦恼,听了他讲的两件事觉得心情好多了。
    No 1 爸爸在上课的时候,一个女学生当场宣称,“肖老师,您要是年轻40岁,我一定狂追您!”全堂哗然……
    No 2, 奶奶的多疑症又犯了,极其搞笑地带着老表(家里面的用人)来我家,在柜子里连挖带掘,之后又抢走了几件衣服,理由是她认为爸爸和妈妈偷了她的照片。我说即便这样,有一个80多了还这么能战斗的妈妈也是件很幸福的事。爸爸连声称道,“那是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6월 1일

    快乐的六一儿童节

    好累阿,今天,不过已经答应了办公室的美女们,还是记一下了。
     
    长话短说,中午在食堂吃饭时,裴姐说:‘我以后有孩子不让她/他读phd,’
    ‘那你让ta干吗?’
    ‘让ta经商’.
     
    肖小辫儿听了,很拽地说,“以后我要是有孩子,男孩让他从事艺术,女孩就一定要当女强人!”
    ‘你这怎么跟常人都反着的?’ 丁华问。
    ‘因为现在的男人们都活的太累,而女人们大都还要靠男人活着,我希望到我孩子那时,这种情况能扭转。’小辫儿说。
    ‘我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你们呢?’妄想狂肖小辫儿接着问道。
    ‘叫啥?’
    ‘男孩就叫少堂,意为堂堂正正的少年;女孩叫乐童,意思是希望她对音乐有敏感的耳朵,并且永远保持着孩子的心态。’ 小辫儿解释道。
    乐童基本被大家通过,而少堂被否决,因为太老气了。
     
    说到这里,只是个引子,精彩的在后面-----
     
    裴姐喃喃地说,我会给孩子叫‘西坡儿’。
    肖小辫儿边喘边说,‘那我就给孩子取名叫放羊’。
    ‘西坡儿多好啊,刘西坡儿,不是有苏东坡么,我孩子就叫西坡儿。’
    哦,原来如此,误会裴姐了。
     
    '或者叫Zhui Mu,' 裴姐又说。
    肖小辫儿和丁华对视了一下,觉得这名字好像不俗,意境出来了,寄托了某种思念似的。 
    ‘锥木嘛!锥木取火,多好啊 ’ 裴姐言毕,小辫儿倒在丁华的身上,差点没笑晕过去,因为这一下让她想到一个原始社会的野孩子。
     
    最经典的来了------
     
    裴姐说,‘以后我拿本唐诗三百首,一定给孩子找个好名字。’
    ‘嗯。’肖小辫儿喝了口汤。
    裴姐转了下眼睛,‘就叫白日!’
    ‘这个就凑活了,总比前两个好。’小辫儿心想。奇怪,丁华怎么笑得都哆嗦了。
    聪明的小辫儿刹那醒悟过来,伏案而泣。
    裴姐好像还是不肯善罢甘休,举着拳头,在食堂里高声说到,‘白日多好,就叫白日!白日依山尽!’
    几个人最后笑到老泪纵横,勉强直着腰走了出去。
     
     
    5월 30일

    饮食篇

     
    食堂的下午茶很是不满,培姐还不让俺说,拼命说好吃。豆腐花就要了两碗,其实就是豆腐脑里的白豆腐,调料自加,加上了依然不上口。用荷叶抱着的糯米鸡,本以为是只鸡,打开看才知道主体为糯米,失望。培姐说如果这里再吃不下,香港大学的饭就别吃了。实际我就是不想在食堂吃下去了。最佩服的人是丁华,竟然连续三天吃那种铺满了大块肉的烧味饭,女中豪杰a ,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她这样吃,怎么还那么瘦。要是我腰早圆了。
    5월 18일

    送歌给永远的阿呆呆呆……

     
    昨晚上,呆子不知道为啥又发彪了,第n方次地认为我是有异性没人性,重色轻友,大大地坏。
    在经过两个小时地苦口婆心地解释后,她好像还是不太满意,而我是已经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了,一头昏倒在床上。
    不过就在我要睡着的时候,忽然想,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朋友,当她梦到你出嫁时竟流下了眼泪;而在大家都匆忙前行,各自为战的日子里,她却愿意放慢脚步,陪你走上一段路。我是不是应该为此感谢上帝呢?
    送一首歌给她,因为每当听到这首歌的时候,都觉得是在唱我们——
     

    http://www.17t.cc/Play/21454.htm

       我的朋友Betty Su

                ——顺子 

    我有个朋友叫做betty su ,她天生浪漫最怕寂寞

    我们常约在街角的cafe ,交换著心情和恋爱

    有过几次感情好与坏 ,最后还是坐在这里

    说一说苦恼 ,说一说悲哀 ,只有她陪我没有谁

    也许那迎面来的风有点凉 ,生命的曲折也在这一刻遗忘

    也许那迎面来的风有点凉 ,有一种温暖就在我心中徜徉

     回头看 ,来时路 ,忙忙乱乱停不住

    发现自己很幸福 , 有个朋友 betty su